今天想和大家聊一对特别的“香草姊妹”,佩兰和荆芥。说她们是姊妹,真的一点都不夸张,不信咱们慢慢说。
先看看她们的模样,长得那叫一个像,叶片、株型几乎一模一样,不仔细分辨,真的很难一眼分清。可仔细瞧,又能看出几分不同,佩兰作为姐姐,身形确实更丰满,叶片也更厚实些,透着一股圆润的 “肥美” 劲儿;荆芥则相对纤细,枝杈更多,显得灵动不少。但她们气味底子都一样,都是清清爽爽的香草气,差别只在浓淡和用法上,各有各的小性子,特别可爱。

佩兰香得浓,老远就能闻到,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这个仿佛站在书卷边、衣襟上别着《离骚》的姑娘。古人就特别喜欢她这份不张扬的浓烈,采来别在衣襟、晒干做成香囊,香气持久不散,既能辟秽,又能驱蚊虫,从诗词里文人的衣袖,到寻常百姓家的窗台,就这么安安静静香了几千年。
荆芥就不一样了,香味偏淡,淡到只有入口那一刻,你才能真正感受到她的好。可这一口下去,那就是河南人夏天的命啊!大家想想,拍黄瓜没有她,黄瓜就只是普通的黄瓜;拌面没有她,面就只是普通的面,少了那股灵魂滋味。她的香是用来“活”的,活在咱们的碗筷间,活在一日三餐里,活在那句“给个神仙都不换”的烟火气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姑娘,不挑场合、不张扬,却最懂人间烟火。夏天热得吃不下饭?她来;嘴里没味?她来;想不起吃什么?还是她来。清辛解腻、提神开胃,藏着最朴素的生活暖意。

一株闻香,一株食香;一株偏雅,一株偏俗,可她们偏偏长得像、气味近,性情也格外合得来,就像咱们身边最亲的姊妹一样。
她们不光好看、好闻、好吃,用处还特别大,在中药铺里,她们是默契搭档,佩兰能化湿和中,荆芥能祛风解表,搭配起来格外顺手;在咱们的农家小院里,她们更是形影不离,一个在院子里伴着衣裳晾晒,一个在厨房里陪着咱们切黄瓜,风一吹,两种香味就串了门,特别有烟火气儿。咱们在墙角种上一片,既能摘佩兰做香囊,又能掐荆芥入饭菜,一举两得。

她们不是一母所生,却胜似一母同胞,陪着中国人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一个香在衣襟,藏着千年风雅;一个香在碗盏,暖着朝夕日常。这对长相相似、气息相通的香草姊妹,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植物,而是能扎根在咱们自家小院、走进咱们三餐四季的伙伴。
说到这儿,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对可爱的香草姊妹,马上就要到开种的时节啦!不用费太多心思,她们对土质要求不高,只要给足阳光、保证土壤疏松排水,就能长得郁郁葱葱。等到种下一段时间,咱们就能亲手摘佩兰做香囊,掐荆芥拌凉菜、下面条,把这份风雅和烟火气,实实在在种进自己的日子里。
喜欢这对香草姊妹的朋友,不妨趁着好时节,动手种上一片,让佩兰的清雅香满庭院,让荆芥的鲜爽点亮三餐,一起感受这份藏在草木里的美好与温暖!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