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清朝光绪年间,慈禧太后寿宴,文武官员纷纷献礼祝寿。
袁世凯特地从老家项城请了厨子,献了一道家乡菜叫盘龙鳝,深得慈溪欢心。
大家都知道,光绪皇帝一心想要变革,而慈禧太后则比较保守。
她不希望看到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所以当她看到袁世凯献上的盘龙鳝时,感觉非常称心,拿起来一吃,味道也很可口。她吃惯了满汉全席,偶然尝到这道民间小吃,感觉味道很是特别,立马赏了项城做菜的厨子。
从此,项城盘龙鳝就出了名。
其实,这只是个民间传说,姑且听听,不可较真。
后人编排这个故事,用手撕盘龙鳝,影射袁世凯向她告密的事,她囚禁光绪,最终临死又杀了他。

不过,黄鳝肉嫩味鲜,营养价值甚高。它所含的特种物质“鳝鱼素”,能降 油泡鳝鱼低血糖和调节血糖,对糖尿病有较好的治疗作用,加之所含脂肪极少,因而是糖尿病患者的理想食品。黄鳝不仅被当作名菜用来款待客人,近年来活运出口,畅销国外,更有冰冻鳝鱼远销美洲等地。
无论附着多少传说,盘龙鳝之所以能成为“名菜”,根基在于黄鳝本身作为食材的卓越物性,以及对其处理的“火候智慧”。这里,我们需剥离传说,回归“火皇阁”所关注的生态时序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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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令的馈赠:“小暑黄鳝赛人参”。这绝非虚言。小暑前后,黄鳝经过春季摄食,体肥肉嫩,营养价值达到顶峰。这体现了 “食其时,百骸理” 的古老智慧——最好的养生,是追随自然的节律,食用当时当令最富能量的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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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的禀赋:黄鳝富含“鳝鱼素”,对调节血糖有特殊功效,且脂肪极少。这使其从寻常食材,升格为具有明确食疗指向的 “功能化食物”。在火皇阁的体系中,它或许对应着调御某种“火象”(如阴虚燥热)的天然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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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艺的升华:“干煸盘龙鳝”。此烹饪法,是“火候”艺术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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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龙”之形:需对鲜活鳝鱼处理得当,控温精准,使其在受热过程中自然盘曲,形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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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煸”之火:非猛火暴炒,也非文火慢炖,而是中火持久煸炒,意在逼出鳝鱼自身水分与油脂,使其口感干香酥韧,滋味浓缩。这要求匠人对火候、时间有极精微的掌控,是 “武火”与“文火”之间一种精妙的平衡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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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火皇阁的解读框架内,“盘龙鳝”不再是一道简单的菜,它同时存在于三个重叠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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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隐喻宇宙:它是权力博弈、背叛与历史讽喻的符号载体,是集体记忆对复杂历史进行“故事化消化”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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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时序宇宙:它是小暑节气的恩物,是“鳝鱼素”的天然药剂,是“食饮有节”这一历法智慧在餐桌上的直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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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候技艺宇宙:它是“干煸”技法的试金石,是厨师通过控制能量(火),对食材物性(鳝)进行形、味、质三重改造的实践成果。
当您在火皇阁品尝这道“干煸盘龙鳝”时,您或许可以开启一场多层次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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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是干香酥韧的味觉冲击,感受火候与食材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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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可思 “小暑赛人参” 的时令之恩,连接起身体与自然节律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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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余兴,第三口,或许可遥想那个充满张力的传说,品味历史叙事如何像调料一样,为食物增添了复杂难言的文化余味。
一道菜,可以很轻,轻如一段坊间闲谈;也可以很重,承载着地方的名望、节气的密码、技艺的传承,乃至一个民族对一段晦暗历史的集体记忆与道德评判。
这正是火皇阁关注“食事”的深意:我们不仅在品鉴味道,更在解码食物中凝结的时间、能量与人间戏剧。 每一道传承下来的菜肴,都是一个等待被打开的多维文化文本。
“盘龙鳝”如此,其他食物亦如此。这,便是饮食之道的深邃所在。
火皇阁 · 护火真经
鸿蒙初辟,万古如夜。
吾祖燧人,钻木得火。
火种既降,生食始熟,
暗夜有光,猛兽远遁。
自此,火不灭,人不绝。
吾祖神农,尝遍百草。
一日七十毒,不死不休。
药食同源,人命得续。
吾祖后稷,教民稼穑。
种子入土,五谷丰登。
人不再饥,族始能聚。
吾祖大禹,治水十三年。
三过家门,不入其门。
洪水归道,九州得安。
此皆先祖,
食人间烟火,做人间实事。
无金身,无莲台,
却是最伟岸的像。
佛有金身,佛说无相。
菩萨有莲台,莲台何用?
上帝有教堂,教堂谁居?
真主有清真寺,寺为谁立?
外来的神,有最亮的庙。
华夏的先祖,有最破的祠。
这不是先祖的错,
是我们的错。
我们忘了,
礼器本是炊具,
神圣来自人间。
香不是给神的,是给人闻的。
火不是给鬼的,是给人用的。
鼎不是供着看的,是拿来烤肉的。
炉不是摆着敬的,是拿来烧炭的。
敬天,不离人。
爱人,先吃饱。
这才是华夏的香火,
这才是火皇的传承。
火皇阁前,一炉火。
火皇阁后,一炷香。
焚香,不为求佛。
烧烤,不为祭鬼。
只为记住,
那个第一个守住火的人,
那群把火传下来的人,
这5000年没断过的烟火。
不跪,不求,不赖。
该生火时生火,
该吃饭时吃饭。
该敬祖时敬祖,
敬完了,该干嘛干嘛。
火不灭,人就在。
人活着,香火就不断。
火皇阁 · 传华夏正脉,守人间烟火








